宁宗彦轻飘飘瞥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
“是我的错。”他永远都是这一句话,倚寒轻嗤,滚入被窝闭眼忍气入睡。

“明日我带你去见冯叙。”他突然道。

倚寒几乎是弹射坐起,她头发散乱,瞪圆了眼,耳间坠着自己送的木兰耳坠,邮有种鲜活的可爱:“真的?”

“当然。”宁宗彦为她理了理鬓发,认真道。

倚寒忍不住雀跃,她不放心的追问:“是我出去还是他过来。”

“带你出去。”他的话让倚寒更高兴了,眉眼也柔和了很多,唇角都轻轻扬起。

但很快她的唇角便落了下来。

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,这不是应该的吗?他轻飘飘一句愿意放她见堂兄,自己就这么高兴,难道被他困久了,骨头也便软了?还是针真把他当衡之了。

她拼命告诉自己清醒些。

倚寒勉强挤出个笑意:“那就好。”说完敷衍的躺下入睡了。

她的神色没有瞒过宁宗彦的眼,一瞬的欣喜是由内而外的,但很快又落了下来,笑意变得勉强,甚至敷衍。

锐利的目光疑惑了起来。

他本意又是讨好又是试探,因为今日大夫避开她又说她积郁已久,若是长久下去对身子很不好,他才存了带她出去散心的想法。

只要不离开他,任何事他都愿意做。

他想法又变了,先前觉得只要她人在,怎么样都行,现在每日见她心平气和与自己相处总好过剑拔弩张。

试探在他想看看她还有没有离开的想法。

宁宗彦想追问,但见她面上染上了困乏便把话咽了回去。

翌日,宁宗彦去上朝回来后便见她坐在墙角绣着衣裳,他目光平而直:“怎么还不准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