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抬头:“准备什么?”
宁宗彦目光淡淡:“不是要出去吗?”
倚寒了然:“不用准备,走就好了。”她把衣裳往桌子上一放,起身便走到了他身边,“走吧。”
马车停在府门前,薛慈紧紧的跟在倚寒身边,久违的外面的气息令她心神舒畅,甚至有些想哭。
她宁宗彦紧紧牵着她上了马车。
不知走了多久,久到她都快一觉睡醒了,马车停了下来,倚寒掀开车帘发觉周遭人烟稀少,甚至荒芜并不像城中酒楼。
“这是哪儿?”
“只是一处凉亭,冯叙就在上面。”
她抬头望去,心里凉了半截,宁宗彦不知道挑的什么地方,四处几乎跟个没人的山坡似的,一览无余,只有那一座光秃秃的凉亭。
她与宁宗彦走上山坡,便见冯叙来回踱步。
“堂兄。”她急急呼唤。
冯叙倏然抬头,脸色急切:“妹。”
这一声妹叫的她愣了愣,她与冯叙从小打闹到大,互相嗤之以鼻,她还没见过冯叙这副模样呢。
冯叙看见她身边的宁宗彦,咬牙切齿,从来没觉得他这么可恨过:“原来是被你带走了,卑鄙无耻,小人。”
宁宗彦被他这么骂一点反应都没有,只是冷冷道:“你爹在赶回来的路上呢。”
冯叙憋的脸红,悻悻看向倚寒:“对不起了,妹,我没用。”
倚寒有些好笑,原本的窝火也被驱散了些,她径直坐下:“你我一样。”
她毫不遮掩,一句话道出了她的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