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宗彦瞧着她生闷气的模样,意识到了什么便解释:“我当然是担心你的身体, 至于子嗣, 我承认,我想要。”

倚寒暗暗冷笑, 不表态。

“你身子不好, 我又岂是置你性命于不顾的人。”他见她还是不说话, 不搭理他,心头难免生气。

“你既然说你了解你的身子,我倒是想问问你为何如此严重了你都不说。”他冷着脸质问她。

倚寒咬着唇揪紧了被角, 脑中思绪万千,在想该怎么解释。

“因为我不想喝药。”她灵机一动脱口而出。

对,她怕苦,不想喝药。

她臊眉耷眼的坐了起来,眉眼皆是丧气:“先前在国公府时裴夫人便日日灌我坐胎药,你可知我有多痛苦,麦芽糖都吃了一整包。”

宁宗彦怔了怔,信了她的话。

他依稀记了起来,还在冯府时某一次撞见她鬼鬼祟祟端着一个碗朝花草中倒,还捏着鼻子,他当时还以为她又干什么坏事,便没有搭理。

现在想想,应该是把药偷偷倒了。

“你定是把药都倒了吧。”宁宗彦眉眼沉沉盯着她。

倚寒心虚:“当然不是了,忍冬瞧着我我怎么敢倒。”

宁宗彦瞧她那眸中的神色,便知她在说谎。

“若是不想喝汤药,倒是可以给你搓成药丸,与水送服。”他淡淡道,话里话外就是这药不吃不行。

都说成这样了,倚寒拒绝也没用,就是怕到时候若是她一边吃药一边扎针,宁宗彦发现那药没效果该怎么办。

“大夫说房事需节制,那事还是……暂时别了。”她吞吞吐吐不自在的说。

宁宗彦面无表情的凑近:“那你得给我别的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