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宗彦回府后吩咐砚华:“一会儿把大夫接近来。”

随后便去了梧桐苑,他原本是顾及着她喜爱兰花,想改成兰苑,但思及国公府内已然有一座兰苑,便改成了梧桐苑。

倚寒已经被从那书房的暗室中放了出来,还是在以前的寝屋,由薛慈看守,只不过院内的婢女多了起来,院门口还有两个军中人把守。

“侯爷。”二人低头见礼,铿锵有力的声音惊动了屋内做女红的倚寒。

宁宗彦进屋后二人方凑在一起低语:“里面看压的是犯人吧,不过为什么这么多婢女。”

“我看不是犯人,应是女子。”

“连薛将军都调过来了,定是重犯。”

宁宗彦进了屋,便见她坐在那儿仔细的绣着衣裳,他走到身边:“仔细些,别坏了眼。”

“我不太熟练,你将就着穿。”

“没关系,我不挑。”他坐在她身边,望着她的侧颜,垂下的鬓发勾勒着她的侧脸,她的鬓边依然簪着一朵白花,象征着什么宁宗彦很明白。

他没忘她说只喜爱衡之,他也曾说过只得到她的人就好。

人已得到,他没什么好期盼的了。

但这两日的缠绵叫他生出了些不切实际的幻想。

只要时日久了,她会把衡之忘掉的。

他便能堂而皇之的住进去。

“怎么了?”身边目光灼然,倚寒不得不抬头看他。

“给你准备了那么多衣裳与首饰怎的不带,这儿只有你我,没人会管你。”

倚寒笑了笑,坦然说:“侯爷,我还在孝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