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有素些的,我为你簪上。”他神色泠泠,淡若清风道。

宁宗彦起身去妆台中挑选首饰,看中了一副木兰样式的白玉簪和白玉耳坠,素淡出尘,很衬她。

他回身为她簪入发间,拔掉了那朵白花,心底潜藏着的黑暗不容许这朵白花存在。

他还把耳坠挂在了她的耳朵上,宛如两朵雪白的花儿在鬓边盛开。

她肤色极白,唇不点而红,一双剪水秋瞳深邃明亮,睫毛长而卷,像端坐高台的观音,出尘柔婉。

宁宗彦的手微微抬着她的下颌,静静的欣赏她的美貌。

太美了,藏起来是对的。

不然又如三年前一样,不知名的公子前后冒了出来。

倚寒被他看的脸热,淡淡垂眸。

薛慈忽而敲门:“侯爷,大夫来了。”

倚寒一怔,猛然抬头,试探询问:“什么大夫?你生病了?”

宁宗彦握着她微凉的手:“给你请的,你身子怕冷,先前在府上还喝了避子汤,难怪身子如此弱,我请大夫来给你瞧瞧身子,顺带开两帖调理身子的药。”

倚寒顿时笑不出来了,她勉强挤出笑意:“我的身子我最清楚不过了,真的没必要,药太苦,我不想喝,不如食疗也行。”

宁宗彦却强硬的坚持要看。

倚寒深知他的固执,难以改变,她咬唇发愁,心一横径直抱住了他的腰身:“怀修,我真的不想吃药,国公府时便时常吃,我害怕。”

她低眉顺眼,一副楚楚可怜的做派,声音还放软,娇滴滴的与他撒着娇。

宁宗彦身子一僵,鼻端皆是醉人的香气。

她抱得很紧,柔软的身子紧紧嵌入他怀中,他能感受到她的柔软与纤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