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他了解她的脾性, 他便当真会松了一口气。

可他觉得她不该是如此大方的。

倚寒再度躺了下来,她扯了扯他的袖子:“今晚可以让我一个人休息吗?”

宁宗彦蹙眉:“你不舒服,我理应守着你。”

倚寒见他如此坚定, 只好任由他如此。

半夜她是被热醒的,她足是冰凉的,但身躯却被一阵阵火热烫醒。

她的腰肢被紧紧揽着,扣在他的怀中,陡然叫她生出了错觉,但也只是一瞬而已。

衡之的身躯不会这么热,他也不会这样抱着她。

只有在无人的黑夜中,她才能为他悲恸,才会短暂的生出绝望,愤慨自己如此倒霉,惹了这个修罗。

还会默默的祈祷要是能梦到衡之就好了,叫衡之在下面千万别保佑他。

但很快她又会泄气,有什么办法呢。

癸水来了四日,这四日虽难受,但她也轻松,就是宁宗彦不是很忍得住,她得承受他的强势的亲吻,还有夜晚拥入怀中炙热的体温。

癸水净了的那夜她很主动,她勾着他当时脖子吻了上去,把他想象成衡之,宁宗彦虽疑惑,但还是有些受宠若惊,回应的很热烈。

她勾缠着他,水眸氤氲,仿佛染了春意,手臂宛如水蛇揽着他的脖颈。

吻至极致,他离开了她的唇,追问:“我是谁?”

倚寒没有回应他,堵住了他的唇。

很快他反客为主,带着濡湿的暧昧与缠绵,虔诚吻着她,舌尖探入她唇中,四处扫荡,刮着她的敏感点,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
使得她只能依赖他。

这次他很轻易的破开了她的严丝合缝,神情微微诧异,刹那间无师自通的感受着这次与先前全然不同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