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鲜活的他宁宗彦很喜欢,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。

“我想见见冯叙。”她忽而说。

宁宗彦神色冷了下来,还没等他生气,倚寒便扯着他的袖子说:“我只是想问问关于祖父的事,你若不放心,就在身边待着。”

见她如此,宁宗彦淡淡道:“我思虑思虑。”

这个话题便不了了之了。

翌日,宁宗彦路过医馆时停了下来,他思来想去还是进了里面。

“大人,您是看诊还是抓药?”药童看他气度不斐的样子问。

“开一副坐胎药,她……怕冷,身子弱。”

药童哟了一声:“这可不敢乱开,得把脉后才能对症下药。”

“青萝巷,凌霄侯府,叫大夫来就是了。”

药童应了声便转身进了里面说了几句话,半响后,一位老者提着药箱出来。

宁宗彦顿了顿,回身:“可否借一步说话。”

大夫随他出了门:“这位大人,您想说什么便说。”

宁宗彦似是欲言又止:“就是,做那事时我夫人太疼了该当如何?”

大夫了然:“这有何难,大人等着。”

大夫转身进了里面,没一会儿便出来了,手中拿着两样东西。

“您拿着……”大夫在他耳边低语了两句,宁宗彦颔首,“多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