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倚寒闭上了眼,脑中疯狂想象衡之的样子,她一遍一遍告诉自己,这是衡之,方勉强唤醒了身体本能,减少了痛苦。

不得不说,极致的会让本就缠绵的爱意疯狂增生。

宁宗彦瞧着眼眶都微微发红,恨不得淦死她。

待发觉她神情不对时,他愣了愣,顿着身子捞着她的脖颈:“怎么了?”

他低沉的语气还有紧绷的暗哑,精壮的臂膀揽着她,她发丝披散,犹如染了胭脂的脸色勉强挤出个笑意:“你说呢?”

她语气有些没好气。

对着她怒意翻滚的面容,宁宗彦想起了她上次的话,耳根处烧得滚沸,宛如艳红的炭火。

“我……”他罕见语塞,才明白她并不是故意刺激他、羞辱他,而是真的有些不舒服。

“是我的错。”他沉默半响起了身,想要去瞧。

却惊得倚寒滚入了衾被中,只露出一张红红的脸蛋,她又惊又尴尬:“你……你做什么?你知不知羞耻?”

宁宗彦有些好笑,眼眸幽深:“羞耻?你很羞耻?”

倚寒咬唇,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,废话,那般私密的行径,衡之都没有做过,她当然会不好意思了。

“好,我不瞧,上药可好?”

“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倚寒扭捏的说,坚持裹着被子要自己来。

宁宗彦不轻不重地摁着她的腕骨,眼神危险,倚寒明白,这是没有商量的意思。

她愤愤放开手,挺尸的鱼一般任由他作弄,她把自己想象成木雕,他是雕刻的人。

果然,她就知道他不放过自己。

濡湿的感觉叫她羞红着脸忍不住把衾被盖住了脸,心里头骂了他几百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