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唤他兄长,只唤他兄长,在她心底仍旧死死守着她是他弟妻的身份。

宁宗彦气息不稳,已然搭弓,蓦然被这样一问有些怔愣:“什么?”

倚寒又问了一次。

“自然。”他俯身轻轻吻在她耳畔,还带着炙热的湿意。

“那兄长不妨去寻一些通房丫鬟晓一晓事。”她一双水眸粉得惊人,语出也惊人。
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宁宗彦自然能听出她的话外音,脸色已然铁青至极。

“字面的意思。”她淡淡道。

宁宗彦仿佛迎面被扇了一巴掌,难堪与戾气同时浮现,他呵呵冷笑,语气讥讽:“是没你的衡之好。”

倚寒没说话,似乎是在默认。

她这般无所谓且默认的态度叫他的神色冷如霜华,心窝上被她插了不止一刀,他浑身散发着森然寒气,宛如搭臂即将射出的箭矢,带着千钧沉重的锐气。

“那你便只能受着了。”阴沉的语气似在说,你永远都逃不掉。

他说完后重新拖拽着倚寒跌入了深渊,身上的寒气叫她瑟瑟发抖,倚寒陡然惊悚凛冽,随后便意识到是她想岔了。

事情走向了另一个极端。

他似是有意折辱,叫倚寒茫然又痛苦,她长睫坠上了溢出的泪珠,却仍旧咬紧唇瓣,乃至唇齿间漫出了淡淡的血腥。

她骨头很硬,即便如此依然一声不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