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越没反应,宁宗彦便越生气,便还边刺激她:“可惜你的衡之死了,他的所到之处皆被我覆盖。”

后来,她也记不清了,昏昏沉沉的,只觉得他应该是离开了,痛感变得虚无缥缈,她意识也渐渐抽离。

薛慈蹲在床畔,唉声叹气。

“别叹了。”倚寒声音柔得像风,轻若蚊蝇,但从她的语气中能听出不耐。

“你醒了,怎么样?”薛慈都不敢看她,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被子,盖住了那些暧昧的齿痕。

“我还以为我死了呢。”她以为自己应该会痛的死去活来,毕竟他那模样险些把自己生吞活剥。

“没,侯爷给你喂了药,你现在应该好点了吧。”

“呵,算他有良心。”

薛慈苦恼:“你别惹侯爷了,每天这样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?”

“你应该跟他说,我是人,不是玩物,注定不可能事事顺他心意。”她冷漠地翻了个身。

“我今日偷听到了,长公主要给侯爷娶亲呢。”

倚寒却捕捉到了不一样的信息:“长公主来过?何时来的。”

薛慈登时捂着嘴,警铃大作:“我警告你你可别又瞎盘算,今日苦头还没吃够吗?即便长公主来,那你也出不去,长公主不会知道你的存在,侯爷更不允许你出去。”

倚寒仰望着帐顶,扯了扯唇角,那可不一定。

“放心吧,我就是问问,这宅子平时不是不会有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