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宗彦对母亲的絮絮叨叨当做没听见:“母亲先回罢,晚些我就回去。”

长公主絮叨完便起身离开了:“把你那陈茶换换罢,喝着涩口。”

说完便款款离开了,长长的裙摆逶迤摆动。

她穿过抄手游廊,身边女使笑道:“待会儿去浮阳茶馆去喝一盏雨前龙井去去您口中的涩味儿。”

长公主视线一瞥,语气不解:“你说他种了一园子兰花做甚,他可不是那种有雅兴的人。”

她思及方才闻到的味道:“去后院瞧瞧。”二人说完便转身顺着游廊回去了。

宁宗彦已经离开,府上伺候的人甚少,故而二人畅通无阻的去了后院。

“长公主,应该就是这儿,唉那不是薛慈吗?”女使指着院子里抱臂小憩的婢女道。

长公主看了眼院中关得严严实实的屋子,脸色凝肃:“里面指定有女子,待怀修不在时我再来一趟。”

屋内,倚寒被迫背束着手腕,柔软贴着冰冷的木头,发髻松散,发丝垂落在她姣美的面庞,她对宁宗彦忽如其来的情谷欠有些心惊:“你犯病了是吧,现在是白日。”

她满脸羞愤和耻辱,忽而她被抱了起来,娇小的身躯被拢在他怀中,鼻腔内具是清冽气息,但她厌恶无比,她更怀念那沾满苦涩药味儿的人。

天旋地转间,她的脸颊埋在了衾被中,凌乱的发丝叫她无视物。

她眼眶忍不住发酸,这些时日是她这十几年来最难熬的日子,她与衡之在一起时,一句重话都没说过,只要是她不愿意的事衡之从不会逼迫于她。

甚至在敦伦时他也永远温柔似水,很照顾她的感受。

不像宁宗彦,强势、偏执,看着儒雅君子,清冷似神仙,实际就是个修罗。

她恶胆从边起,念头刚刚冒出来就脱口而出:“兄长是不是从未有过别的女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