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儿是凌霄侯府。”
倚寒死死咬着唇,他果然把自己带到侯府了。
竟然还是用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“你把这个放在这儿是什么意思?”倚寒看着那铁链, 咽了咽喉头。
“没什么意思,怕了?”
他握起倚寒的纤细的双腕, 好似两柄玉如意:“只要你乖乖听话。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 倚寒却听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“疯了吧你,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。”她浑身的力气被抽干,真奇怪,本该愤怒的时候她却似软面团,强自撑着。
说着她就要下床去, 雪白的足踏上地毯的那一瞬间就再度抬起, 她被拦腰抱回。
天旋地转间, 二人瞬间调转了方位, 宁宗彦居高临下,她的双腕被摁至头顶, 动弹不得。
她的身躯被折成了屈辱的弧度, 仿佛在警告着什么。
倚寒气到脸色发红,双眸覆了一层水光, 挣扎间手碰到那冰冷的锁链, 仿佛在提醒她,她的后果。
“你这么做, 怎么对得起你的祖母, 怎么对得起国公府, 他们对你寄予厚望,视你为荣誉,你呢?绑走弟妹, 如此欺负,禽兽不如。”
她发了疯似的斥骂她,妄图扯下他那端方的假面,奈何他无动于衷,身躯卡在她的胯骨处,叫她动弹不得。
宁宗彦仍然很平静,没有因她发疯似的斥骂而生气,把她带过来后心里的那块石头就落地了,反而有些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