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眼神,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见了。
依稀记得三年前她在冯府受罚时就老瞪人,那双又圆又大的眼睛嗔怒喜笑,都是不同的样子。
她素来如此,初初见时就把自己打扮的如花孔雀一般,满头五彩斑斓,现下总是一身白衣,跟寡妇似的。
他倒是忘了,她确实是寡妇。
旁边咚的一声,他神思收回,瞧见倚寒趴在了桌子上,不省人事了,宁宗彦暗暗讽笑:“该。”
他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女使,给了她个眼神。
那女使沉默应声:“是。”
翌日,国公府炸了锅,二少夫人私自逃跑的消息传遍了阖府。
起因是忍冬在沧岭居外等了一夜,直到天亮宁宗彦去上朝都没等到人影,她一头雾水的询问了砚华。
砚华原话是:“二少夫人早就走了,回庐州了。”
忍冬吃了一惊:“怎么可能。”
她也顾不得尊卑,冲进了内屋到处寻找:“二少夫人?别闹了,该出来了。”
但满屋空荡荡,没有一个人影。
“她、她是怎么走的?”忍冬不敢置信,目呲欲裂。
砚华道:“自是我们侯爷帮忙了,我们侯爷答应过二爷,待他死后放二少夫人离开,过自由的日子,侯爷向来重视兄弟情,人之将死,总得满足了二爷的心愿罢。”
忍冬天旋地转,恍惚的走了出去,走出来好远才想起来去云香居禀报。
裴氏知道后眼前一黑,险些晕倒在地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那崔长富还在呢,她怎么可能抛下崔长富离开。”裴氏喃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