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鲜活总比死气沉沉客客气气的好。
“我不介意像上次那样。”他一句话成功叫她瞬间哑然。
她胸膛起伏不定,她万万没想到二人会走到这种地步,挣扎了许久,她累了,这个姿势也让她有些喘不上气,脸颊憋的通红,她失去了挣扎的力气,呆呆地望着帐顶:“放开我。”
宁宗彦见她平静了下来便放开了她的手腕,俯身轻柔的在她唇角上啄了啄:“你乖点,我会对你很好的。”
遗憾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:“对我好?你在说什么笑话,三年前我喜爱你,你说过永远不会喜爱我这种女子,为何现在又把我困在这儿。”
宁宗彦目光沉沉,对她的话沉默不语,倚寒兀自自言自语:“我们走到今天这步说明我们有缘无分,你何必强求。”
倚寒开始反思自己的举动,是不是给了他什么错觉,可能错就错在她太想治好衡之了,为此不择手段,还去接近他。
要是早知要今日,她说什么也不会与他产生一丝一毫的纠葛。
她闭上了眼,翻了个身。
宁宗彦扯过她,迫使她坐起来与自己面对面,她面庞姣美,沾着泪痕,神情无力。
二人额头贴着额头,宁宗彦吻上她的眼睫、鼻梁、脸颊,细心的用唇瓣擦掉她的眼泪,极尽缠绵、极尽缠绵:“你说的对,早知道三年前我就该这么做了。”
他确实错的离谱,早知道她如此不知悔改,那时他又何必顾及道德,就该把她绑在自己身边,叫她没办法去祸害旁人。
倚寒紧紧闭着眼,冷笑:“我真的很想杀了你。”
“可惜你杀不了。”他无情的粉碎了她的幻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