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宗彦神情冷漠:“这我便管不着了,我只负责完成衡之的遗愿,后续便不归我管。”
他弹弹衣袖,起身施施然离开。
他以衡之作挡箭牌,没人敢训斥他行事离经叛道。
他出了寿和堂后便往府外而去,砚华早就备好了马车。
倚寒头脑沉重,睡意不住的侵袭她,饶是意识不清楚,也隐隐约约有个意识告诉她,她被下药了。
谁?
定是宁宗彦。
她强撑着睁开了眼,眼前天旋地转,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。
入眼是陌生的纱帐,鼻端是清冽的香气,她反应了过来,这香气应当是提神醒脑的。
她撑着起身,手却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,她定睛一瞧,竟然是一道粗长的锁链。
她吓得三魂跑了两魂,什么头晕、困意全不见了。
她赶紧查看自己的手脚,还好,空荡荡,没有被这铁链桎梏。
吱呀一声,屋门打开,倚寒警惕撩开纱帐,便见宁宗彦缓步而来。
第40章
他身上的强势与压迫忽然沉到可怕。
倚寒紧紧攥着身下被褥, 美眸燃起两簇火:“你把我带到哪儿了。”
“阿寒不是一直想离开国公府吗?我是在履行对你的诺言。”他坐在她身侧,把纱帐别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