倚寒闻言脸热:“陈年旧事还是别提了吧。”

宁宗彦轻轻笑了笑,手执玉盏,一饮而尽:“是吗?”

倚寒见他不听,便不再说了,百无聊赖的想寻书打发时间。

她刚欲起身便被他攥了手腕拽入怀中,倚寒身形不稳,当即坐在了他怀中,气恼:“你做什么。”

宁宗彦不答话,扣着她的后脑勺侵略性极强的吻了上去,她还没说完话就被堵了回去,而后便觉齿关被撬开,浓烈的酒液顺着唇舌滑入了喉头。

她瞪圆了眼,伸手便要推开,奈何他手掌扣的死死,舌尖又极尽撩拨,倚寒手上使了力势必要把他推开。

但只推开一瞬他又堵了上来,唇瓣缠绵暧昧,在酒意烘托下水声荡漾。

倚寒觉得他这气势恨不得是要把自己吞吃入腹,反而叫她觉得有些可怕。

忽而她胸口一凉,灵台清明了些许,意识到腰间松懈,他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。

波澜起伏的沟壑若隐若现,再加之他动作越来越急促,原来的稳重与淡漠倏然消失,似一只被压抑已久的野兽,恨不得与她痴狂交缠。

倚寒一惊,排斥抗拒顿生,力道达到了最重,她终是推开了他,手掌又下意识地甩了出去,不轻不重的一个耳光落在了他脸上。

二人同时一愣。

倚寒怀疑的看着自己的手,她……她居然把宁宗彦给打了。

心虚一瞬她又硬气了起来,谁叫他非往自己嘴里灌酒,有点儿毛病,竟使这般下流的法子给她喝,还想对她……

她忍不住擦了擦嘴,脸上一阵阵滚烫的热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