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宗彦摸了摸自己的脸,莫名其妙的问了一句:“你打过别人吗?”

“什么?”倚寒烟眉轻拧,不知他是何意,而她打了他后脾气正不上不下梗着,说话有些生硬,并不想回答他莫名其妙的问题。

“我说了我不喝,你做甚要这样喂我。”现在她嘴里一股花香与酒香混合,呼吸间气息飘然。

宁宗彦闻言冷冷看她:“你是怕伤了你腹中子嗣?”

什么?倚寒一愣: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
“每一次,每一次在我想相信你时总能做出让我伤心的选择。”

他喘着气,眼尾沾染了欲色与戾气,叫倚寒瞧着莫名害怕。

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,什么子嗣,我没子嗣。”她没好气道。

宁宗彦定定的看着她,声音有些暗哑:“当真?”

倚寒呵呵冷笑:“侯爷,你该清醒一下了。”说完她转身就要离开。

宁宗彦没阻拦她,任由她推门而出,蹁跹的裙摆似是绽放的莲花。

倚寒心头又生气,又后怕,步履匆匆的回了雪砚斋,一路上忍冬见她脸色不对,猜测应当是与侯爷起了龃龉,一时没敢多问。

“别进来。”她撂下话后进了屋甩上了门,直奔她的樟木箱子。

她打开后抽出衡之的衣袍抱在怀中忍不住抹泪,然后把木雕娃娃、簪子、医书摆在她的脚边,围成一个圈,好像这就是她的安全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