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禾应是:“少夫人,实则无论如何这爵位都是三爷的,既然是三爷的那璟哥儿日后也会顺理成章的继承,您也不必如此担心罢。”
薛氏斥道:“你懂什么,凭老夫人对长兄的那个偏心程度,冯氏的孩子一生,璟哥儿的爵位是必然会被抢走,怎么,你莫不是以为那孩子会继承凌霄侯的爵位?别想了,凌霄侯日后也会娶妻生子,要不然你以为大伯母费尽心思想叫冯氏留孩子呢。”
春禾当即噤声,出去给薛氏的母家递帖子了。
晚上,倚寒如往常般来到了沧岭居。
这些时日天气渐热,一路上偶尔能听到蝉鸣声叫个不停,屋内已然不必点炭火。
砚华神色复杂的为她开了门,连他都觉得,二少夫人来沧岭居的这些时日沧岭居都多了丝人气儿。
“你来了。”
宁宗彦背对着她,正在博古架上寻什么东西,倚寒满腹疑问:“你……没把我二叔放了?”
“阿寒在说什么,我不知道。”他的语气飘然又冷淡。
“不是你?”倚寒怔住了。
“自然不是我。”宁宗彦终于转过了身。
倚寒神情狐疑,打量着他:“那为何会不见。”
“兴许是他还有什么别的仇家。”宁宗彦不以为意,“别提这些不想干的人了,过来。”
倚寒闻言走近,便闻他道:“如今春日,桃花盛开,我便摘了些酿酒,来尝尝看。”
“我不喝酒。”倚寒推拒,说完后又加了一句,“你既有腿疾也别饮了。”
宁宗彦眸光泠泠,宛如一泓春水:“我怎么记得阿寒三年前的时候偷了冯老太爷的陈酿喝得酩酊大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