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余的女眷,脸色各异,裴氏竭力忍住想询问的话头,低头吃饭,三房的则是隐隐带了些古怪。
大约是闻了那东西的缘故,倚寒整个鼻子都缭绕的是那股味儿,完全吃不下膳食。
她恹恹的脸色落在众人眼里更是猜测不停。
用过膳后宁宗彦想与她说两句话,结果被裴氏中途截胡,他眼瞧着裴氏火急火燎的把人拉走 ,他凝了脸色,吩咐砚华:“去瞧瞧他们说什么。”
倚寒被裴氏拉着离开,半路上裴氏便问:“你月事可来了?”
倚寒闻言脸色尴尬:“没……”
裴氏又细细询问了她月事几时来,算了算日子才惊喜:“已经推迟了五日。”
倚寒眨了眨眼,神色莫名。
“倚寒啊,你……莫不是有了。”
倚寒吃了一惊,当即就是绝无可能,她与宁宗彦……还未行那事,怎么可能怀孕。
她只得半是局促半是无言的解释:“母亲,我……”
“你自己就是大夫,你还把不出来?”在裴氏的催促下,倚寒只得单手把上了自己的脉搏,沉心摸索。
脉如走珠、流利圆滑,确实很像,她脸色呆滞,神情困惑,一时难以解释。
只不过即便是滑脉也不一定就是有孕,她读过医书,食积也可能是滑脉,亦或者气血旺盛。
她从医不过几年,全数的精力都放在了腿疾上,对这方面确实没什么经验。
“确实是滑脉。”她欲言又止。
裴氏一脸惊喜,连唤阿弥陀佛,这话恰好被跟随而来的砚华听了个准。
他心头顿生惊涛骇浪,也来不及细听,便返回去禀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