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陛下与那些文官却对他口诛笔伐、猜忌越发深重,他不甘却无能无力。再者宁宗彦还要常年忍受腿疾发作给他带来的不便。

无法与人倾诉,年少至交知己全都驻扎各方,长此以往,他愈发的孤寂。

有时砚华瞧着也忍不住替他心疼。

砚华很明白,在他清冷的皮囊下藏着谁都未曾见过的、过分偏执的那脾性。

……

裴氏火急火燎的请了冯氏医馆的大夫来,她行径自以为低调,殊不知公府各方的眼线都盯着。

杨嬷嬷一出府便是有各房的眼线跟了上去。但裴氏浑然不觉,只沉浸在忐忑不安中。

大夫来后,裴氏催促着他给倚寒把脉。

“怎么样?大夫,是不是有了。”裴氏急着问?

大夫沉思半响:“虽说脉搏似是滑脉,但应当不是有了。”

裴氏登时好似被浇了一盆冷水:“大夫,你再仔细看看?”

大夫无奈:“确实不是。”

倚寒收回了手,裴氏失神的坐在了椅子上,杨嬷嬷赶紧安抚着她。

她扶额:“送人出去罢。”

倚寒毫无波澜,心中嗤然:“母亲,我先回去了。”言罢离开了云香居。

守在一边的薛氏身边的女使春禾即回了院子,向薛氏禀报:“奴婢亲眼瞧着杨嬷嬷去请了大夫进了云香居。”

薛氏心慌气短,抚着胸口咬牙切齿:“给我母亲递帖子,就说她女儿和外甥遇到难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