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戛然而止,意味很分明。

老夫人闻言脸色也不好看,她的孙儿没了,罪魁祸首又是眼前女子,若非裴氏强行不追究她 ,她自是要移交官府的。

而此次也是宁宗元求到了她面前,她本打算叫人去请冯家的大夫,奈何冯承礼竟失踪了,冯家几个小辈又没什么能力特别厉害的,她也不敢贸然唤来。

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叫她过来。

老夫人脸色不虞:“无能为力?你确定这不是你的推脱之语?只是个小孩子,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,有何无能为力的。”

“我已无法拿针,恕我无法为璟哥儿看诊。”

即便她能,这事也得掂量掂量,治得好那是运气好,治不好这阖府的女眷少爷不知道要怎么斥骂她。

老夫人却是不信:“你试试呢?”

倚寒无言:“祖母,我当真不行。”

老夫人怒气涌上心头,但同时也哀叹:“我宁家这是遭了什么孽,竟被这种疾病缠上身。”

“我唤别的大夫来,你告诉他该如何诊治。”老夫人又灵光一闪。

“就这么定了。”

倚寒语塞,有些烦不胜烦。

定了此事老夫人雷厉风行的把那夫妻二人唤了过来,崔氏也火急火燎的抓着她的手:“好侄媳,璟哥儿就交给你了。”

宁宗元脸色还很差,似乎是对倚寒上次的见死不救而生气。

倚寒料想如此,这种高门大户,你救那是你的本分,你不救,就是给脸不要脸。

她并不会因为这些是衡之的血缘而另眼相待。

她为璟哥儿把脉后道:“璟哥儿太小,暂且并无症状。”

宁宗元急道:“不可能,我前两天见他走路微跛,之前一直很稳当。”

“兴许可能是磕碰到哪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