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嬷嬷火急火燎的小跑着进了屋:“夫人,不好了。”

裴氏懒懒问:“出什么事儿了这么急?”

“南边的铺子失火,被烧得面目全非,崔长富被关在柴房里没逃出来,活生生被烧死了。”

裴氏豁然起身,脸色微变:“你说什么?”

杨嬷嬷苦着脸:“被发现的时候只、只剩一具烧焦的尸体。”

裴氏劈头盖脸的斥责:“怎么会发生这种事,养的他们干什么吃的?何时烧起来的?”

“两三日前,那些人不敢上报,是奴婢没收到消息了才去探查发现的。”

裴氏眼前一黑,这是衡之的养父,她儿去了她不光没照看好还叫他意外死了。

“二少夫人若是知道,肯定不会受拿捏了。”

裴氏咬牙:“绝对不能让她知道,消息还是如实送过去。”

“是。”

倚寒收到裴氏的消息时险些笑出来,为了让自己诞育子嗣裴氏也是费劲心思。

可惜了。

她没有戳破,未来还有大用处呢:“只要崔叔好,母亲说什么我都答应。”

杨嬷嬷勉强挤出笑:“放心、二少夫人放心,好……好着呢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翌日,老夫人唤她去了寿合堂。

“我叫你来是有一桩事想要你做。”老夫人没与她客气,单刀直入的说。

“祖母有何事但说无妨。”

老夫人打量着她:“宗元先前想叫你为璟哥儿瞧一瞧病你为何没答应?”

原来是这事,倚寒眨了眨眼:“孙媳确实无能为力,而且孙媳也不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