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帘闻言掀开,露出里面绛紫的身影。
“有劳,我保证冯公子的父亲会平安回来。”宛如雨天一般透着凉薄的声音应允了他的话。
对于冯二叔的事,冯叙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,除了震惊就是恶心,他没想到自己的亲叔父竟然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之事。
但同时他也对宁宗彦的这种做法感觉很不解,便直白询问:“你为何要这般拐弯抹角。”
宁宗彦笑意凉凉:“这便不劳冯公子操心。”
冯叙还沉浸在骗人的愧疚中,同他确认:“你、你不会伤害倚寒对吧?”
“当然。”
冯叙闻言稍稍减少了些愧疚,他虽不知这位凌霄侯有什么心思,但对于那些夸赞他的传言已经彻底是不信了。
“好吧,你、你若胆敢伤害他,我必定不会放过你。”青年笨拙的放狠话,说着狠咬了一口茯苓糕。
宁宗彦瞧见了,伸手:“你怀中之物,给我。”
冯叙懵了,看向怀中的茯苓糕,随即愤愤:“你也太不讲道理了,你要想吃自己买去。”
宁宗彦冷冷瞥他一眼,把那些茯苓糕全薅走了。
冯叙垂头丧气的离开了。
晚上,沧岭居那便传来了消息,倚寒怀揣着满心的疑问头一回步履匆匆的去了沧岭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