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进屋,砚华就把人拦住了:“二少夫人,马车在角门处等您。”
“要出门吗?”
“是。”砚华没有过多的解释。
倚寒沉默了,跟着他从小门往外走,雪白的衣裙划过青石板路,朦胧的月色笼罩在她肩头。
角门处停着一辆马车,倚寒踩着兀凳上了里面,里面竟空无一人,她转身问砚华:“侯爷他人呢?”
“侯爷在目的地等您。”砚华卖着关子并不与她明说。
马车行驶了大约一刻多钟便停了下来,砚华替她掀开车帘:“到了。”
倚寒下了车,却发觉是一座府邸,她怔了怔,抬头瞧那匾额。
黑夜中,烫金的四个大字灼着她的眼眸。
“为何要来侯府。”眼前的宅邸应当便是宁宗彦与她说过的凌霄侯府,她当时拒绝来此,怎的他又把自己带了过来,她心头预感不太好,对这座宅子也莫名不喜。
整座宅子大气恢宏,雕梁画栋,坐落在极好的地段,朱红的广亮大门气派庄严。
砚华仍旧是说:“侯爷在等您。”
倚寒有些不悦,到底有什么事要这般卖关子,但她还是忍着窝火随砚华进了府。
府上布局与国公府不甚相同,更为精巧,有不少湖泊、花池、竹林,稍有不慎便能走迷路。
砚华带着她七拐八拐,穿过重重垂花门,来到了一处院落。
“您进去罢。”
砚华守在外面,倚寒便见那屋内燃着昏黄的烛光,定了定神便进了里面。
刚进去她就被惊了一瞬,屋内的锁链捆绑着一个男人,正是冯叙今日说的冯二叔。
他低着头,没有丝毫意识,看着像晕过去了,手脚惧被铁制的锁链捆着,宁宗彦坐在一旁的案牍,面前摆放着几种刑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