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,会不会是被什么寻仇的人绑走了?”冯叙屏息凝神,放轻了声音。

倚寒手指微微蜷缩,当即就想到了宁宗彦,心头惴惴,胸腔内跳动的声音震耳欲聋。

她自然叹气:“也许吧,不是有殿前司的人在找吗?肯定能很快找回来的。”

“这倒是,朝廷命官若是死的不明不白,朝廷肯定会追查下去的,尤其还是天子脚下,更不会轻易放过,说不定大理寺、刑部还会接连探查,这又加上殿前司,天子近卫,那贼人定是不会逃脱法网。”冯叙煞有其事。

“不过也只是猜测了,说不定二叔就是在哪个角落吃酒吃多了呢。”

倚寒犹豫呢喃:“这么严重。”

“你说什么严重?命官身死?那当然了,若是不探查到底,皇家颜面岂不是被踩在脚下?”

倚寒顿时神思不属,心不在焉。

“现在冯氏乱成一遭,不过祖父倒是没事,也能慢慢说话,就是还离不得人,你放心,我会看着的。”

倚寒勉强笑了笑:“那就好。”

冯叙又与她说了会儿话,便着急忙慌的要走,临走前还拐走了她所有的茯苓糕。

人走院空,院中的枝头被风吹得簌簌而动。

倚寒垂下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,指腹无意识地拨动桌案的瓷盏,连宁绾玉和她说话都没听见。

冯叙从宁国公府出来,眼神的肆意和不着调瞬间收敛,他默然走向街尾的巷子,里面停着一辆马车,他忍气吞声地走了过去,低着头愤愤道:“话我已经带到,你答应我的可得说到做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