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到宁宗彦冷漠又讥讽的质疑也没有生气,只是低顺的解释:“衡之多年旧疾,我日日为他针灸。”

她的语气软了下来,示弱的意味很足,她想告诉对方她是无害的,没有别的意思。

宁宗彦闻言神色略松,可即便如此,他也不会用一个不熟悉的人冒险。

“祖母的腿乃是曾经战场上落下的旧疾,与二弟无关。”

言外之意,不必操心了。

倚寒有些失望,可救了老夫人,就能叫宁宗彦放下戒心,她讨好的说:“兄长所言甚是有理,那倚寒想在旁观看,这样对祖母也能多些了解,日后学会了,便可就近为祖母解痛。”

宁宗彦闻言终是转过了身。

他今日未着玄色,反而是一身偏书卷气的月影白氅衣,少了一分冷硬,添了一分儒雅。

只是那抹高大的身影仍旧压迫感极强,倚寒心头一颤,多年未见,他当真是如修罗一般。

他眼尾微微下垂,形状却偏细长,在一双剑眉下冷如寒星,锐利似箭,盯着她双腿发软。

但她仍旧强撑着笑意。

“你这般殷切,为何?”宁宗彦仍旧觉得她心术不正,或是讨好祖母,有谄媚之态,或是朝三暮四,对自己仍有招惹之意。

宁宗彦微微眯了眯眼睛,更倾向于后者。

毕竟当年她就是这般死缠烂打的。

倚寒做出恭顺之态:“我不过是想替横之尽孝罢了。”

她忐忑的等着宁宗彦松口。

“今日酉时。”宁宗彦冷着脸撂下一句便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