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家百年清誉,干他们这行的,视名誉比命重,陡然出了个冯倚寒这般离经叛道的,恨不得扫地出门,再也别叫回来。
冯二叔的反应不在倚寒意料之内。
她想岔了,以为冯二叔会看在凌霄侯的份儿上给她一份薄面。
却不曾想撞上了枪口。
宁宗彦也觉厌烦:“冯二爷,本侯先行一步。”言罢转身匆匆离去。
像是恨不得与倚寒撇清干系。
冯承礼面色不虞的看向她:”你走罢,冯家没有你这个不孝女。”
说完转身进了府,关上朱红大门。
倚寒浑身似脱了力,冷得打颤,她转过身慢吞吞的坐在了台阶上,抱着手臂头埋入了膝间。
不远处,宁宗彦透过马车的车帘冷冷看着,随后收回了目光:“回府。”
倚寒也回了国公府,崔衡之没睡,披了一件衣服坐在屋内的矮几后等着她。
“矜矜去哪儿了?”面对他关怀的神情,倚寒心头发酸,她坐在他身边,深吸一口气,悲凉凄愁的眉眼隐隐有水光闪烁。
“我去冯家看了看。”
崔衡之诧异,这么多年她都不愿意提及冯家。
“发生了何事?”崔衡之察觉到她的低落问。
“祖父病了。”倚寒轻轻的说着,之后就不愿意再开口,崔衡之不会逼问她,纤长的手指抚过她的眉眼,想抚平她眉间的褶皱。
……
宁国公府寻回嫡子是一件大事,宁国公打算办一场宴席,公开崔衡之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