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靖低着头一直在看他。
宋辉洄对上齐靖的眼——恶鬼的眼睛如今已经有了一圈明显的浅灰色瞳孔边,乍一看像是什么凶煞犬狼的眼睛。
事到临头,宋辉洄又开始觉得怕了,眼睛一转,开始拖延时间:
“我、我们不拜堂吗?”
恶鬼摇头,眼睛直勾勾盯着宋辉洄:
“不拜。以前拜过了。”
宋辉洄本来想说敬宾客,但转头一想估计也没有什么能喝酒的鬼。以前他总讨厌这些婚礼仪式的弯弯绕绕,但婚到临头,他又开始觉得老祖宗的规矩就是好使,起码这一套下来拖延拖延时间,他屁股还能再保住一会儿。
“那那那合欢酒呢?”宋辉洄口不择言,讷讷的开口问。
一双可怜的水涟涟乌瞳盯着齐靖瞧,几乎要把‘不想被奸’写在了白嫩的脸蛋上,齐靖哑然,他喉头滚了滚,眼神略暗,扫过宋辉洄张合的唇齿,低声道:
“那东西很烈,药效也不小,宝宝这是不信我?”
什么什么什么药效?
宋辉洄悚然一缩脖,拼命摇了摇头。
已经很可怕了,再吃药,他就真要一命呜呼了。
也不知道自己执念深不深,死掉之后会不会也变成鬼,会变成什么鬼呢?死在床上,不会变成床鬼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