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辉洄咬了咬唇,欲哭无泪的盯着齐靖的眼睛。红火的被子做得很薄,宋辉洄能清楚的感知到,于是他惊惧的摇摇头,又点点头,最后闭上眼,豁出去般,可怜兮兮的和恶鬼打商量:
“你能不能轻一点点。”
“太重会痛。”
宋辉洄是嘟着唇说的,挺翘起的唇珠不像是在打商量,反倒是在引诱着人吮吻似的。
炽热的眼神摩挲过翘起的唇珠,宋辉洄听见耳边响起低哑的应声。
紧接着一只大手剥开了被子的一角,大手抄过膝窝,将两条细白的腿往上提了提。
宋辉洄臀尖一凉,眼尾洇出了点泪花。
他又后悔了。
宋辉洄勾住床头的铁栏杆,翻身就要往前爬,齐靖没有用力的桎梏住他,就叫宋辉洄趁机往前爬出了一小截。
宝宝又跑。
齐靖的眼神略暗。
换做以前,若是宋辉洄这样抗拒他,齐靖定要胡思乱想一遭。
但今日的他不同了,他现在可是宋辉洄名正言顺亲口承认的老公,他不会再因为一点儿风吹草动就忐忑不安了。
苍白的手重新勾住宋辉洄的侧腰,将人不轻不重的往回带。
恶鬼方才解开了一点儿衣襟,得以露出苍白结实的肌肉线条。宋辉洄只是用余光扫了眼,小脸又‘唰’得白了,更加是被是吓得满床乱爬。
他挣脱开大掌的束缚,指头紧紧攥住了床头的木柱,人缩在床角,手里还抱着一床被子。
“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