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宝樱在张文澜怀中嘤咛。
她像小猫一样哼哼。
也许是另一人的百般追慕,让她褪去一些铠甲,想抱着他撒娇。
她又有种眼眶发热发酸的欣喜感。
因为——张文澜在求她。
他现在很少求她什么。
他什么也不告诉她,什么也不与她分享,他由着他自己的性子,去达成他的种种目的。而因为他又实在聪明,他的目的,通常在被人破坏下,依然能完美达到。
比如汴京那次,即使宝樱最后为鬼市拼了一把,也不能说张文澜没有得到他想要的。
他已经不和任何人商议任何事了。
姚宝樱不怪他。
她其实可以接受很多面的张文澜,只是她有时候回忆二人的相处,也会偶尔怀念那个三年前的张文澜——
那个在被她打开心扉后,就总是找理由与她说话、逗引她的少年公子。
他会哀求她,会一遍遍诉说他的渴求,会激烈地求她不要走。
这些情绪,似乎张文澜自己已经丢弃了。
但姚宝樱希望自己可以将这些常人的情绪还给张文澜,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而她如今似乎也没来得及努力,床笫之间,他便轻声求她。
翻来覆去,轻轻柔柔。
他拂开她面颊上的湿发,亲吻她红唇,笑意迷乱:“樱桃,不要拒绝我,好不好?”
他自身后拥住她战栗的身体,长发海藻般在二人身下飘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