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阵阵炸雷的时候,青年撑起上半身,他忽然伸出那只没有被束缚的手,想掀开蒙眼白布,认真看姚宝樱一眼。但他大约真的将她刺激深了,根本没有等到他掀开布条的时候,她直接不管不顾地冲了下来——
张文澜一声“呃”,重新被推倒。
她竟直接、直接……
张文澜瞬间扣住她腰,用力间几乎将其扭断。连她都吃痛地叫了一声,他才后知后觉地松手。
这、这对么?他仍扣着她的腰不放,呼吸乱得不行,勉强憋出几个字:“你疯了?你怎么敢直接来?你不要命了?你、你……”
姚宝樱额上渗汗,下腹紧绷,腿肚发抖。
她不管不顾地扑过去的时候,并没料到这么疼。好奇怪,明明不是第一次……但是,姚女侠逞强道:“我为什么不敢?我什么都敢。”
她咬着牙,还挑衅他:“怎么,你不敢吗?”
张文澜沉默片刻。
他笑了,低声:“樱桃,你真的很敢说……”
姚宝樱哪里肯等他将话说完,按住他便由着自己的心意,策马长行起来。
张文澜急急的“你等等”,被她吞没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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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无疑挑战了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高难度。
生疏之后便是浑身毛孔大张间散发的舒爽。
她毕竟是习武人,毕竟体力好,毕竟有身体的本能。任何书籍都无法真正教会她这种时刻的动作要领,而男女一事上,靠的是无师自通。
姚宝樱想要张文澜舒服。
他应该、应该……是舒服的吧?
不然,他怎会躺在被褥间,大汗淋漓,浅浅呻、吟?
不然,他怎会满脸绯红、颈间筋绷,几次想撑身而起,又被束缚的布条困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