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,”张漠站定,幽火的光落在他眼中,他神色清渺幽静,慢悠悠,“你这么在乎我的武功如何吗?”
他俯下身,朝她倾来。
他笑问:“听二弟说,你想见我。你见了我,不断问我本人的伤势。
“弟妹,莫要让我误会。”
他眸中流光溢彩,药香清苦随风袭来。当他的俊容凑近时,姚宝樱依然不喜欢这张脸做出这样的神色,她难免脸颊微热,垂下了脸。
半晌,姚宝樱抬起脸,若无其事地换话题:“如果我想问关于长青大哥的事,关于‘十二夜’的事,大伯真的会告诉我吗?”
他从容无比:“你不试试,怎么会知道我不肯告诉你?”
姚宝樱顿一下,打起精神,甜甜地凑过去,殷勤道:“大伯,你走累了吗?大伯,你需要歇歇吗?大伯,你有想买的物什吗,我帮你提着呀?”
“只要大伯告诉我‘十二夜’的事,我为大伯两肋插刀在所不惜。”
他只是笑。
他绕过她朝前走,宝樱连忙跟上。
--
张漠确实比张文澜要好说话得多。
张文澜拿姚宝樱在意的事情百般要挟、谈条件,但在张漠这里,姚宝樱想知道的事,好像没有什么不能提的。
关于长青,张漠说:“两年前,长青到张宅,被我和二弟收养。长青记忆缺失,对于过去的事一无所知。大夫说,若强行逼他想起,恐非好事。好在长青武功高强,正好二弟平日做的事比较麻烦,长青便跟在二弟身边保护他。长青的几招绝学是我教的,二弟的一些武功路子,也是我教的。虽然我自己已经不太能动武,但指导他二人一两分,我还是做得到的。”
姚宝樱急急问:“那‘子夜刀’呢?‘子夜刀’就是江湖中的‘十二夜’中的第十二夜。大伯教过长青大哥‘破春水’,但‘破春水’是‘子夜刀’才会的武学,为什么大伯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