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妹,怎么了?”身后的病秧子慢吞吞赶上来。
姚宝樱眨一下眼,确定熙熙攘攘的人流已经淹没了阿舜,阿舜不会被身后的人发现。她才回头,朝着张漠乖巧笑:“手上的链条绑得我好紧,手腕有些不舒服。”
张漠便低头看她手腕。
她雪白的、纤细的手腕露在他面前,腕口微红。
他神色如常地端详半晌,他抬起自己的手腕,姚宝樱再次看到了他手上所戴的指虎。这一次她明确看到,那黑皮手衣,确实严严实实包裹了他的右手五根指头。
换言之,他的右手若真有伤,她此时也看不到。
姚宝樱凑过去看他的手,他手往后一缩,藏入袖中。
姚宝樱做出不解的模样去看他,见他倒退两步,绕过她走路,只朝她温和笑:“弟妹莫要胡闹,此事于理不合。”
姚宝樱只好跟上他。
她清清嗓子。
肚子填饱了,游街开始了,她可以打听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了吧?
姚宝樱伸脖子:“大伯,你的右手为什么戴指虎呢?上次见面,没见你戴啊。”
张漠:“毕竟出门在外,无武力傍身,无侍卫相随,总要些手段,好提防宵小之徒。”
“怎么会呢?我听说大伯武功超绝的啊。”
“你看我如今的样子,还觉得我会武功超绝吗?我不是告诉过你,我受了伤,伤势很重,我已经很久不能动用武功了。如今勉强活着,已是苍天有悯。”
“不能用武功,是哪种‘不能用’呢?”宝樱问的很详细,“是不能用内力,还是压根连以力相搏都做不到?是不能用轻功,还是连马步这种硬路子都来不了?大夫有说是哪里的问题吗?是内功出岔,还是筋脉问题,或是走火入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