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漠似愣一下,重复:“破春水……”
姚宝樱急了:“就是这招呀。”
她并未出手,只是朝他比划两下,观察他的反应。
他在她比划后,确实目生了然,若有所思:“……不错,是我教的。”
姚宝樱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,她问话小心翼翼:“那么大伯和‘子夜刀’,是什么关系呢?”
他敛目看她:“……朋友。”
姚宝樱不相信这个简单的答案:“若只是简单的朋友,怎会将自己的绝招教出去呢?”
“那便不是普通的朋友。”
“……”
大约见少女脸色不快,张漠柔了语气:“你不也会那招‘破春水’吗?”
姚宝樱脱口而出:“不一样呀。我的,是我师姐教的。”
张漠:“哦,你师姐为什么会‘破春水’呢?你师姐是不是就是‘子夜刀’呢?”
姚宝樱眼神刷地冰冷,觉得他在逗弄她。
但有时候套取消息,双方不信任,本就是这样的。
他俯下身,望着她的眼睛,温柔之间满是蛊惑:“告诉我,你为谁而来汴京?”
姚宝樱:“我为‘子夜刀’而来汴京。”
气氛倏地僵冷,夜风与人流在二人之间重叠,此间许久无人说话。
姚宝樱低下头,喃喃自语:“反正我要找到‘子夜刀’。我有很多事情要问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