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勤政一生,歇几日本是天经地义。”丞相目光落在寝殿紧闭的门扉上,声音沉得掷地有声:
“可君臣隔绝多日,连太医院的脉案都未曾对朝臣公示。满朝文武日夜悬心,京中甚至有流言说圣躬已难支撑、社稷将倾!我等今日并非要扰皇上休养,只求能远远见皇上一面,哪怕听一句圣谕,也好回朝安抚百官、断了那些无稽流言。这也是为了稳住天下人心啊!”
睿亲王眯眼看他,“皇上有旨,养病期间不见人。”
“王叔如此死死拦着,莫不是仗着父皇病重,就想独揽圣驾、隔绝内外,图谋篡位!”太子带着血的剑,指向睿亲王。
“你手持染血利剑闯皇兄寝殿,对着宗室亲族喊打喊杀,这不是逼宫谋反是什么”
睿亲王胸膛抵住剑尖纹丝不动,目光如刀剜着太子,“皇兄养你教你,就是让你用带血的剑惊扰圣驾、构陷亲族的今日有我在此,你要闯这寝殿一步,便先踏过我的尸体!”
他的话掷地有声,让场面安静了一瞬。而这让太子、丞相、岭南王内心都有些激动。到这个时候了,皇帝还不露面,睿亲王又是如此强硬,很有可能皇帝真的昏迷不醒,或者已经驾崩了。
第496章
太子的剑尖抵在睿亲王的胸口,而他的手却是抖的厉害。虽然迈出了逼宫这一步,但太子并不想杀睿亲王,或者说,他很清楚睿亲王不能杀。
因为睿亲王手中不仅掌握着天工司,他还与楚国公有男女之情。姜钰是楚国公一系的领头人,手中还握着商行和钱庄。若是他今日伤了睿亲王,姜钰那疯批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