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!”
“太子!”
两个声音同时响起,一个是丞相,一个是睿亲王。但是两人都没能阻止太子的动作,他一剑下去,把赵福全的肩膀刺了个对穿。
“来人!”
睿亲王一声大喝,几十个禁卫军冲了进来。为首的禁卫军副统领朝睿亲王拱手,“王爷。”
“将太子拿”
“睿亲王殿下!”
丞相打断了睿亲王的话,上前一步,站在太子身边道:“睿亲王殿下息怒!我等绝非作乱,实因皇上久不临朝、不见朝臣,朝堂奏章堆积如山,地方赈灾、边防守备的急报皆无人批复。
京中流言四起,朝臣人心惶惶,连地方官吏都渐生疑虑!太子殿下既忧父皇龙体,更念及天下安危,只求入内一见,探明圣躬状况以安朝野。殿下怎能动辄言‘拿’太子乃国本,动之便是动摇社稷根基。”
“丞相倒会危言耸听!”睿亲王冷笑一声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:“皇上不过偶感风寒、龙体微恙。这几日虽无朝会,可三省六部各司其职,户部发粮、兵部调兵,哪一样耽误了
再者,皇上登基十几载,夙兴夜寐、兢兢业业,连除夕夜都在处理政务,如今病了歇上几日,难道还碍着谁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