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!”
“不敢。”魏楹在沈寄肩头蹭了蹭, 然后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 沈寄牵着小芝麻去看挨了打的魏杉和魏杬。
家里的小厮行刑很有分寸的。
所以这俩人只是看起来很惨,其实完全没有伤筋骨。
两人在一个房间养伤。
沈寄不由得好笑, 难兄难弟凑一堆还可以聊聊天,也省得寂寞了。
小芝麻跟这两个叔叔关系很好,很关切的去问:“七叔、八叔,你们还疼么?”
那俩人不好意思和她讨论自己的臀部还疼不疼,只含糊道:“好多了、好多了。”
魏杉小声道:“多谢大嫂遣人送来的药,擦上后好多了。还有徐大夫,也是大嫂派人连夜请来的。”
“嗯,别说这些,好好养着。你们大哥其实已经在找地方安置你们。他说你们已经比刚来时像样许多,也是该正正经经做些事的时候了。只是突然发现你们俩又在家聚赌,所以他昨天才那么生气。”
那俩人对视一眼。
“先养好伤再说。多谢你们没把我供出来!”
“那哪能呢?”魏杬心道:又不是把你供出来能少挨些打,而且你对我们确实不错。
沈寄又叮嘱了春红、柳绿几句,让她们需要什么就出声。
她本来想给他们开小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