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魏楹不许,说难道他们还是功臣不成?
可是为了救助弱小,保护家门荣誉才受的伤?
便只能叮嘱方妈妈多做些适合的食物。
“娘,为什么爹要打七叔、八叔啊?”
“因为他们不听话,带着下人赌博。这晚上看门户、守院子的人不干自己的活儿,如果有人来闯空门,或者是失火了怎么办?所以,连他们俩和那些玩忽职守的一起打。”
魏楹不但是打了,还把那些当值却不在岗的直接拖出去,让人发卖掉了。
“以后我不听话,爹爹也要打么?”
“打的,所以小芝麻要听话。”
魏杉、魏杬养好伤后,到魏楹跟前认错,说以后再不赌了。
魏楹放下书,淡淡的道:“你们两个,难道就想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?那行,等淮阳知府的任期满了,就送你们回去。反正那些产业只要不狂嫖滥赌,这辈子吃喝不尽。这样我也省事些。只是往下数三代,不,不用三代,第二代就可以看到差距。你们的儿女就会比我、老六还有其他弟兄的儿女矮一头。就连小权儿都说他想当大将军。不管他日后当不当得了,他有这个努力的目标。我要拉拔,也是拉拔老六和小权儿这样的兄弟。”
“大哥,我们不想浑浑噩噩过日子。我们也不想被人瞧不起。”
别说别人,就连小权儿都对他们两个堂兄看不上眼。
这个,他们还是知道的。
魏楹摇头,“你们也知道别人在背后戳你们脊梁骨啊?不过,正如你们嫂子所说,你们也不是就不可救药了。再有几个月,我这一任的任期就满了。淮阳知府的自然而也满了。家里来信说了,五叔、六叔花了大笔银子托京城的叔伯打点,下一任他是要换地方的。他不在那个地方为官了,有魏氏庇护,你们回去也就没什么事了。好生呆着,下次再惹了事,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,要到我这里来躲,大家是弟兄,我还是不会把你们拒之门外的。”
魏杉和魏杬的脸臊得通红,只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。
今日才发现这个大哥挖苦人这么厉害。
“好了,以后的路到底要怎么走,你们自己回去想想清楚。我就言尽于此了。”
“是。”
等到人走了,沈寄从里面出来,“还是爱之深、责之切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