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看来,不但小寄害怕, 他心头也是有几分害怕的。
沈寄眼底一黯。
是啊, 国事艰难。这个时候躲回家,等到尘埃落定了再出来做官, 哪有这么美的事啊?
就算成功, 也会为天下士人不耻吧。
士人讲的都是达则兼济天下, 以天下为己任。一入官场万事休!
“别担心!只要我做好了这个纯臣, 皇上会保全我的。”
魏楹将沈寄揽入怀中, 被她推开。
“刚才打过我, 不要抱我。我可不吃打一棍子、给个红枣这套。”
魏楹不撒手,“你是怕我嫌你吧?放心,糟糠之妻不下堂。”
沈寄踹他一脚,“三不去我占了两个, 还守了老爷子的孝。你凭啥叫我下堂?我现在有儿子了, 你更没权利叫我下堂。”
魏楹抓住她的脚,“好了,不闹了, 睡吧。我明儿还要早起。”
“那你一个人不是最安静么, 跑过来做什么?传出去人家要笑话的, 不到两个月就睡到一处了。”
魏楹打了个哈欠, “你是会在意人家怎么想的人?”
居然拿赌球去撺掇两个本来就让人头疼的小叔子, 敢在皇家威压下坚持不让夫婿纳妾。
这样的人会在意别人怎么看?
“不会。”
“你就是怕我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