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宴辞突然笑了起来,“原来如此,我自诩行事隐秘不会被人发现破绽,原来是那日。”
定是他那日策马去京郊外山看敏敏被李泽煜的人跟踪了,他顺藤摸瓜查到了他和敏敏的往事。
“只要你放了我,我必不会断自己的后路。”
马车停在宫道尽头,温宴辞挟持林以棠过去时,一直保持沉默的林以棠开口了。
“我只想知道一件事,我是如何失忆,又是如何到南越,小汤圆又是如何辗转到李泽煜手中。”
温宴辞神色复杂,“反正你早晚要恢复记忆,那我不如痛痛快快告诉你们。”
他撩起眼皮看向李泽煜,“尤其告诉你,她大出血难产之后在我的提议下被她娘亲手灌了失忆的药,你知道她当时什么反应吗?”
李泽煜面上浮现裂痕,捏在掌心的手指咯吱作响,眼底的痛意被阴冷遮掩,忍着暴怒。
“朕只知道今日你但凡伤她一点,你们温家永世不得好死!”
温宴辞瞧着他皲裂的表情,越说越来劲。
“她当时哭的特别惨,难产完身体本就虚弱,脸白的好像随时都能咽气,却求着她最亲近的人,也就是她娘说不想忘了你,求我们别给她灌药。”
“你知道吗,她明明虚弱的没有一点力气,心中还念着你,若是她当时有力气,跪下来求我们不给她灌药也是有可能的,被最亲近的人伤害,你应该想不到她当时有多痛苦。”
“可那有什么办法,谁让她见异思迁,本该是我的妻,嫁给你后转头见异思迁,这样的人连敏敏的千分之一都比不上,我为何要怜惜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