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整个人如被冰封般,无法动弹,也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李泽煜眼眶猩红,嘴角微微抽动,拼命压抑自己的呼吸。

原来阿姐那时竟被那样对待,南越人都该死!

李泽煜是个极端矛盾的人,越是极度愤怒,他越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。

他拼命告诉自己,只有稳定下来才能救阿姐。

他闭了闭眼,朝一旁的白衣女子使了个眼色,“出了北泽边境你就放了她。”

温宴辞还未答应,同敏敏有八九分像的女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抽噎的神态同逝去的南荣敏重合。

“温郎君,我虽是受人指使,可到底被你沾了身子,你若走了,我也活不下去,你救救我!”

温宴辞有些晃神,捏着刀刃的手顿了下,深邃的目光盯着跪在地上人的面容,声音却淡漠至极:“一个替身而已,哪儿来的脸要我顾忌你?”

女子拿出一个梨花玉簪,“就当是看在我同公主相像的份上救救我。”

温宴辞瞧着那玉簪,那是他送给敏敏的第一件礼物,敏敏和亲当天摔碎了那玉簪。

一开始,敏敏爱不释手地捧着玉簪,笑盈盈道,此生非他不嫁。

最后却是一身红衣的敏敏摔碎了玉簪,你既不要我,若是我一人能免去数人遇难,此生便也值了。

温宴辞出神期间,潜伏在屋顶的飞雪扳动手中的弩箭,对准温宴辞。

出箭刹那,温宴辞察觉到什么,骤然抬头对上飞雪的目光,身子微侧,弩箭射中他的胸膛。

与此同时,暗处的疾风用暗器击落温宴辞手中的刀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