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宴辞将刀刃完全贴近林以棠的脖子,林以棠脖子见血,面带痛意。

温宴辞彻底撕开伪善的面容,“给我准备马车离开北泽,到了北泽边境自会放过她。”

李泽煜说的不全错。

若是温宴辞对林以棠的爱是纯粹的,真心喜欢她,爱她,怎么可能见她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无动于衷。

爱往往和独占欲同在,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忍受爱人同他人缠绵,孕育孩子。

林以棠怀孕住在南越王宫那段时间,温宴辞依旧能以平常心对待她,劝她,为人情绪稳定到超乎常人,这就很不真实。

在南陵那段的美好时光,有真有假。

你要相信,男人想装作深爱一个女子,什么都能做得出来。

当然也不排除在日渐相处中,他确实对林以棠产生了感情,只是这感情多少带着对南荣敏的感情影射。

南荣敏死在温宴辞最爱她那年,本就深种的感情灼华到极致,至死难忘。

李泽煜周身散发戾气,面色沉的能滴水,瞧着林以棠脖间的血痕,一颗心被恐惧笼罩。

他声音不稳,“朕答应你。”

温宴辞挟着林以棠出了侧殿,走上长长的宫道。

李泽煜道:“马车随后到,你敢动她一根汗毛,朕就去京郊外山倔了你为南荣敏立的衣冠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