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上不显怒意,牵起林以棠的手,语气愧疚,“阿棠,不怪你,是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林以棠躲开他的手,声音沙哑,“我没事。”
有些难以启齿,但还是要说出来,“绑匪没有彻底非礼我,我用刀刺了他的肩膀。”
温宴辞心中痛快了些,问道:“阿棠能否回忆起那绑匪是何模样,或者有没有听到什么信息?”
林以棠斟酌道:“我听到车夫叫他……殿下?”
温宴辞瞬间确定心中所想,劫持阿棠的人就是李泽煜,除了他不会有人这么大动干戈想带阿棠离开。
温宴辞不容拒绝地牵起林以棠的手,叹了口气,声音轻柔,“阿棠,你莫要愧疚,是我没保护好你才让你遭此劫难,成亲前还是不要随意出宫了,以后也不要做像刚才那样危险的事。”
林以棠有些惊讶,“你还愿意同我成亲?”
这温宴辞实在是宰相肚里能撑船,大度到让人匪夷所思。
她不免想起来绑匪的话,她还没过哺乳期就要嫁给温宴辞,实在太丢人了。
温宴辞坚定道:“娶你是我一直以来的期望。”
林以棠道:“等回宫同我娘亲商量后再议亲事吧。”
温宴辞僵了下,声音紧张,“阿棠是不愿同我成亲了吗?”
林以棠摇摇头,纠结道:“我只是觉得你太吃亏了,一开始我就不是清白之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