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久了,你竟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,阿姐,我都不知道是该夸你对温宴辞专一还是记忆力不好。”
与此同时,马车前驾马的凌雨突然喊道:“殿下,不好了,南越的人追过来了!”
其实从一开始,他就不太赞同殿下劫人,风险太大了。
这下好了,他们脱身容易,若殿下执意带着太子妃一同回去,他们都得困在这儿。
可若不是北泽传来急召皇上旧病复发,小皇孙肺症又犯,殿下也不会铤而走险,选了最危险的一条路。
林以棠原先有些晃神,听到外面人的声音激动极了,温宴辞来救她了。
她止住哭声,趁对方不注意,挣开他的束缚,生死一线间,竟从行驶着的马车里跳了出去。
“阿姐!”
李泽煜的喊声嘶哑而颤抖,对驾车的凌雨道:“停车,快停下!”
凌雨看了眼后面的状况,太子妃正巧跳到了一处草丛里,而温宴辞的人马就在十米外。
凌雨第一次违抗李泽煜的命令,不仅没停车,反而挥动马鞭鞭策马匹跑的更快。
“殿下,太子妃跳进了一处草丛里,必定无碍,温宴辞带了许多人来,咱们必须离开南越。”
第95章 不会放过她,李泽煜登基为新帝
林以棠跳进了草丛里,身上只有几处擦伤,被温宴辞救起时,她羞愧极了,回王宫的路上一直掩着面容,不许温宴辞看她。
掩着面又如何,温宴辞观察敏锐,一眼瞧见了她脖子上的红痕,放在膝上的手紧握成拳,怒意横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