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宴辞揽住她的肩膀,“阿棠,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你自愿的,你既然失忆,不记得从前的事了,那就是老天给我们重新开始的机会,我只怪自己没有能力护你周全。”

林以棠无话可说,“只要你没意见。”

但……总要过了哺乳期。

北泽。

连夜赶路,李泽煜伤口没有得到及时包扎,回到东宫时已经发炎了,导致他人有些发烧。

处理了伤口,即便发着烧,他也没有躺下休养的时间和心思,他要照顾小汤圆。

据流烟和敛秋说,小汤圆肺症复发后,连药都喂不进嘴里,整日哭闹,不仅没胖,还瘦了许多。

如今每日躺在小床上,睡醒就哭,有时脸色憋的发青哭不出来,难受的直哼哼,可怜极了。

将近一个月没见小汤圆,李泽煜担心的厉害,不顾身上的伤口,将小汤圆抱进了怀里,瞧着同她相似的面容,心里又是一痛。

可伤心又能如何,还是要照顾好孩子。

小汤圆也是灵气,前些日子皇上给他喂药都不喝,如今李泽煜回来了,将药勺喂到他嘴边。

小手抓着李泽煜的衣襟,眼里虽然还含着一泡泪,咕咚一下就喝了,乖的不行。

孙姑姑说:“定是小皇孙认人,小皇孙知道是爹爹回来了。”

发烧的大人照顾怀里小的喝药,父子俩一个赛一个可怜,孙姑姑瞧着都心酸,要是太子妃真的回不来,以后可要怎么办呐。

李泽煜蹭了蹭小汤圆柔嫩的脸蛋,眼底满是涩意和爱怜,“是爹爹没用,没把汤圆的娘亲带回来。”

汤圆嗷呜了声,抓住李泽煜的小手指,眼睛瞪的大大的,仿佛在说,有爹爹在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