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被一压,林以棠觉得自己要痛死了,哭的更厉害了,“滚啊!”

李泽煜同样能感受到身前的绵软,比之前成长了不少。

又想到她要嫁给温宴辞,李泽煜心里憋屈的不行,出言嘲讽:“哺乳期还没过,带着别的男人留给你的东西另嫁,就不会觉得羞耻么。”

林以棠又羞又恼,脸面被人踩在地上摩擦,羞耻至极,哭的要岔气,“你没、没人性……我就算死也不会屈服!”

李泽煜将她抱的更紧,努力汲取她身上的甜香和奶味,滚烫的吻落在她哭的满脸泪的脸上和脖子上。

“我怎么舍得让你死,你同我回去,好好养孩子,听话点儿,我可以考虑不把你锁起来。”

“我才不要,你长的那么丑,孩子肯定更丑,我不做后娘……我要杀了你!”

李泽煜笑了,“我丑?对,确实没你未婚夫好看,以后你要跟我这个丑劫匪过一辈子了。”

林以棠要疯了,抱着必死的决心,趁着对方亲她脖子,看准时机拔出他腰侧的短刀,心一狠,朝他肩膀扎去。

李泽煜身形一滞,眼底爱欲消散,看着自己肩膀上的短刀,不可置信地看向林以棠,这一刀比扎在他心口还痛。

已经是第二次了,第一次是他们的新婚夜。

他父皇说的没错,总有一日他得死在她身上。

林以棠第一次伤人,眼神躲闪不敢看对方,害怕又无助,想趁人不注意拔了他肩膀上的刀,拿来防身。

对方先一步反握住她的手腕,林以棠一颗心彻底凉了,害怕的闭上眼。

奇异的是,绑匪竟没有伤害她。

不知过了多久,李泽煜嘴角溢出苦笑,抚上林以棠的面颊,给她擦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