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摇头,“娘,不要,求你,我不想忘了他……”
华嘉狠了狠心,让人按住林以棠,给她强灌了药,“棠儿,娘不会害你。”
林以棠呆呆躺在榻上,眼神涣散,嘴角全是方才挣扎留下的药汁。
意识消散前,她脑子中的最后一幕是什么?或许是李泽煜一袭白衣骑着骏马把她和孩子接回家的画面吧。
南越边防城,苍穹之下漂浮着团团乌云,阴霾密布,骏马上的李泽煜身着玄色盔甲,眼中含着戾气,长矛染血,挥兵直上。
“谁破了南越这座城,孤赏其千金!”
李泽闻骑着黑马,紧跟其后。
眼前赫然是南越第二大边防城,破了城,便真要进入百姓城池。
李泽煜高挥长矛,不知为何突然心悸了下,挥兵前进时,城楼高处出现一白袍男子,怀中抱着一个黄色襁褓。
温宴辞站在城墙之上,将孩子置于防护栏上,“太子殿下,事到如今,为了百姓安宁,温某代南越向北泽求和,签订停战协议,筹码为你们北泽的嫡皇孙!”
李泽煜心跳一滞,目光放在那黄色襁褓上,握着缰绳的手青筋鼓起,压着声线道:“孤不知何意。”
温宴辞拿出一个玉盒,“殿下要的不过是林以棠,不幸的是,她前日难产而亡,而我手上的便是殿下的嫡长子,幼子早产,性命垂危,既然以棠已经死了,温某留着这个小儿也无用,现今温某以质子和她的骨灰作为筹码,换取两国安定。”
温宴辞话落,襁褓中的婴孩似有感应,发出啼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