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过半个多月,北泽就攻下了南越两座边防城,话中隐隐带着对长公主的不满,一个女子就能解决的事,竟让边关陷入水深火热。
李泽煜来找她了,但母亲陷入了被动局面,她始终不明白母亲为何固执地不许她见李泽煜,郁闷至极,晨时身下见了红。
侍女发现后吓得半死,去禀告华嘉长公主。
华嘉和温宴辞到林以棠的宫殿时,产婆告诉他们一个噩耗,“公主难产大出血了!”
……
林以棠很疼,疼的她快要晕了,迷离之际,她听到婴儿的啼哭声,还未放下心,竟听到了温宴辞和母亲的讨论声。
“将孩子送去边境作为北泽退兵的条件,签署停战协议,称阿棠难产而亡。”
“如今不是讨论是否难产而亡,棠儿是真的性命垂危!”
温宴辞早有对策,“殿下不必担心,温氏有一味滋养的药剂,药效如千年老参,副作用会使人丧失记忆……以后阿棠便是真正的南越公主了。”
华嘉端着汤药喂到她嘴边时,林以棠一颗心沉到谷底,呼吸急促,不停地摇头,“娘,我不喝,娘,求你……我不喝……”
林以棠刚生产完早已筋疲力尽,此刻头发黏在湿汗的脸上,像水洗了般,面无血色,侧头抵抗,死死咬紧唇。
她不要忘记一切。
北泽同南越相隔万里,只是……想到这冗长的一生,再难与他相见,难免——心悸。
华嘉擦了擦眼泪,“棠儿,你喝了才能保住性命,听话,等你再醒来便是最无忧无虑的女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