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煜耳边全是温宴辞说的难产而亡,他不相信,“莫要用随便找来的骨灰骗孤,她不可能死!”

“以棠来了南越便日日忧神,大夫说她或许患了孤郁之症,也是好笑,她明明该是我的妻,我将她解救回来,她竟还念着你,即是如此温某也想开了,原想着她生下孩子就好了,谁知她大出血难产而亡。”

李泽煜处在崩溃爆发的边界,目眦欲裂,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一刀砍了温宴辞的狗头,还未动手,温宴辞手中的襁褓啼哭声更大。

温宴辞道:“我知以棠怀胎不易,如今这更是她最后的血脉,殿下应该能认出自己的亲子吧,如果我没记错这小儿同以棠一样,胳膊上有一块红痣。”

明明隔的很远,李泽煜竟觉得小儿的哭声萦绕在他耳边,那声音如同钝刀一点一点割着他的心头肉,像在长满水泡的皮肤上撒盐,令人窒息煎熬。

那是他们的孩子。

“小儿早产,大夫说或许患有先天杂症,殿下若不快些决定,温某只能带着稚子同南越百姓一起就义了。”

温宴辞将孩子悬空在护栏之前,黄色襁褓随风而动。

“殿下,温某还没有傻到拿南越的万千民众做赌注。”

李泽煜喘不过来气,“孤答应你!”

李泽煜抱到孩子,打开襁褓,孩子瘦的像小猴,呼吸孱弱,发出哼哼声,让人心疼极了。

看见襁褓里的珍珠步摇那刻,李泽煜眼泪蓄满眼眶,这就是他同阿姐的孩子,阿姐给他生的孩子,他叫小汤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