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不想,她已经来了南越三四日,没有和李泽煜通过一点消息,他肯定急疯了。
林以棠试图买通侍女送信,侍女转头把信送到了她娘那里,被她娘苦口婆心洗脑。
“北泽男人有什么好的,今后你想要什么男子没有,你若回去今后只能依附那孩子父亲而活,我看宴辞才与你最为般配,别犯傻了我的棠儿。”
过了许久,林以棠和她娘说不通,偷偷出宫,走到王宫门口就被温宴辞堵住了。
“阿棠,莫要做无用的挣扎了,长公主是不会放你离开的。”
“可……可是我不想孩子没有父亲,李泽煜肯定很急。”
她已经来了南越王宫已经一个多月。
温宴辞瞧着眼前小腹鼓起的女子,眼底闪过自嘲,明明一年前她该是他的妻子,如今却一心一意向着强夺她之人。
一年前温家身份有暴露的风险,他没时间想那么多,原想诈死带着林以棠一起回南越,谁知成亲当天被太子截了胡。
若是再来一次,他拼死也要带她一起走。
温宴辞肃然道:“你若愿意,以后我便是孩子的父亲,你若是不愿意,今后孩子会有南越其他男子为父亲,唯独不能是北泽人,你可知长公主为了接你回来耗费了多大力气?”
林以棠沉默了,后来日日待在金雕玉砌的王宫中,反而觉得自己没了生气。
这晚睡前,林以棠摸着小腹碎碎念,“小汤圆,你说你爹会不会傻的真的以为我死了,另娶她人,还是说伤心的饭都吃不下,他脾气那么坏,肯定把北泽搅的一团糟……”
林以棠梦到了李泽煜,李泽煜哭的满脸是泪,跪在给她立的坟前守墓,可怜死了。
事实也同林以棠想的差不多,李泽煜疯了般找了林以棠一个月,日日派人去悬崖下搜寻,还真找到一架被野兽啃掉的枯骨。